没下雨,有风,冷。
戈冬菱抱着一本语文书上了北角天台,当年重建时学校的天台并没有建设好,用了劣质的石灰,此时天台地面满是灰色斑驳,久而久之好多处都残缺着,看上去荒凉又退败。
学校四面八方一共有四个天台,只有这个天台没被封门,会有很多人会上来天台吹风,要么抽烟,要么早恋。
戈冬菱坐在往常一直会坐的地方,又从旁边一个狭缝中抽出了一盒大前门。
是她藏在这里的。
她环着腿坐在台阶上,想了想又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包薄荷糖,她花光了零花钱在学校小卖部买光所有的口味找到的这个。
咬在牙齿间很凉,冰到了嗓子眼,在冷天像是一把刀子插了进去。
糖在她唇齿之间咔吧响,她低着头背那篇《赤壁赋》。
背到那句“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时总是忘记下一句。
她每次都执拗地重新背,导致前面滚瓜烂熟后面一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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