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伞啊你这孩子!”
戈冬菱便往楼下蹦跶着,声音穿荡在楼梯道:“不用了!下的不大。”
哪有下雪打伞的。
牛肉面就在旧楼出铁门的对面,附近皮革厂干活的人是这家店的主要客源。
戈冬菱的视线不由自主被门口大横着的中断门牌上看,可怜兮兮地被扔在角落,裂痕像是被人生掰断的。
推开缠着透明胶带的破旧玻璃门,迎来刺鼻的热辣气味,带着一股湿臭的闷熏感,啤酒的气味更是冲上头皮。
戈冬菱低着头走进去,点餐,买了面,站在旁边等。
耳畔是旁边几个工人在谈话,聊天内容无非关于家里孩子。
驼背中年男人姗姗来迟,往人堆里一坐,正想畅所欲言,屁股下面的木凳被压成四分五裂。
“卧槽!!!这他妈是要谋杀老子吗?”一根木棍直接插在了双腿.间,躲过一劫。
他揉着屁股一脸凶相,声音要震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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