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知意应了声,目光短暂一瞬的接触,就避闪开,推上了车门。
地面积了薄雪,踩在脚底沙沙作响,在快要走进工作室时,她的脚步慢了几许。
明明是他暗地里偷偷打量她被她撞到,要心虚的也应该是他才对,她躲什么?
拆饰品的时候,江昭然发现尤知意的耳坠掉了一只,衣服里、包包里都找了一遍,都没看见。
尤知意想了想自己最后一次对耳坠有印象是从茶舍出来的时候,她撩了一下耳边掉下来的碎发,当时还在的。
之后就是出茶舍、坐进行淙宁的车里、脱外套……
回忆到此处,她的思绪停顿了一下。
一种可能隐隐浮现脑海。
难道是脱衣服的时候蹭掉的?
但这种可能和丢了无异,萍水相逢的几面之缘,还遇不遇得到另说,是不是真的丢在了那也要打上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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