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锁,狱史和押人来的那几名侍卫一道往外走,隐约听得对谈:“要我说,这娘们实心脑袋,傻子一个,多少年没见拦御驾找死的了!”
“嘘,莫妄议——”
“怎么不让说?我说老张,你怜香惜玉了吧,方才给她上镣子,娘儿们一问,你木丸都舍不得塞了!”
“去去去,放你娘的屁!那妓长得一般,若在青楼楚馆,打扮打扮,兴许还勉强一看。”
“看什么呀,女人熄了灯都一样。”
“呸,哪一样了?我可嫌脏!”
……
议论声越来越小,老鼠从洞中重探出脑袋。
岑五娘一直怔怔坐着,贬损的话听过太多,早已百毒不侵,她一点也不难过,就是奇怪——为什么侍卫大人们要说拦御驾是送死?
怎么和夫君讲得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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