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濯神色自若:“我骗妹妹做甚?妹妹不介意,将雪时带走了便是,我却是从不让她做针线活的,否则也不会请外面的绣娘了。”
谢夫人将雪时看了两眼,又回头看看那几个江南绣娘,终是心中忌讳,不甘不愿地将人放了回去。
到夜里,王景年回房歇息,谢氏趁机将白日所受委屈一番哭诉。
“濯儿这孩子太轻狂,我瞧着,也不必费心为她说亲了,真要嫁给七殿下,我那皇后姐姐还不知要如何挑剔呢!”
打了热水来,谢夫人亲自为王景年脱靴。
她难得这样小意柔情,每每如此,都是有求于丈夫,可王景年早就从庾夫人那得了太后要赐婚的消息,便着意嘴上敷衍:“不提便不提了,左右她还要坐丧三年,即便在妹妹后面出嫁,也不碍事。”
听他如是说道,谢夫人笑逐颜开,入睡时都与王景年十指相扣。
王景年颇有些心虚的侧过身。
就听谢夫人半梦半醒间呢喃着明日的好事:“等漱儿真封了亭公主,就与京中其他女儿不可同日而语了。”
可世事总是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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