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心思,谢夫人和肖四媳妇懂,王濯更懂。被恶心这一遭,她实是不愿意那两人近身,在王滨王洛两兄弟身边坐下,一边净手一边说道:“夫人赏赐的人,我哪敢随意驱使?院子里有些昨夜落下的笔墨,我让她们去收拾了,这样也不必劳累着。”
“你如今也是要定亲的人了,房里得多几个伺候着,你从外面带回来的丫鬟哪懂世家规矩。”说这话的时候,王漱忽然朝她看过来,眼里含了点不容错认的怨怼,谢夫人梗了一下,“……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婚事倒也不急。”
她这话头转得太生硬,连肖四家的都没听明白,坐在对面的老夫人短短思量一下,撂了筷子,目光转向儿子身上:“景年,你随我来。”
王景年夹着一块滚烫豆腐停在空中。
这些年,母亲顾着他的面子,也顾着太夫人的面子,一向不以名字称呼,跟着大房客客气气叫一声“相爷”。
母亲这是动气了。
玉箸一松,那块豆腐落回鲍翅汤中,王景年净了手,匆匆跟老夫人到后堂。
这头屋内一片安静,两个男孩静静吃着烫羊肉,王漱向母亲递去一个眼神,谢夫人安抚一般拍拍她的手:“安心,你父亲会同祖母说。”
她这样一说,王漱放心了,肖四媳妇倒不惴惴不安起来——
听夫人那意思,是大小姐和四皇子的婚事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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