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蔺寒枝闻言发出一声嗤笑,惊得顾疏桐险些忘记自己此时正处于晏栖咄咄逼人的追问中,一连瞧了蔺寒枝许多眼。
大冰块……也会笑的么。
“萧家办寿宴,晏公子你怎么就高兴地白日里发起癔症来,净说些有的没的。”
蔺寒枝慢条斯理地将匣子递给站在自己身后的顾疏桐,说道:“我与天枢阁的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同公子何干呢?平日竟不知公子这样古道热肠,什么事都要掺一脚,倒管起天枢阁子弟来了。时辰不早了,我还未拜寿,恕不奉陪。”
顾疏桐暗暗发笑,倒没有想到蔺寒枝口齿这样伶俐。瞧着一副寡言少语的样,讽刺起人来倒是毫不含糊。
见蔺寒枝往前走,顾疏桐便抱着匣子跟在后面,俨然一副小伏低的模样。
“今日萧府宾客众多,难保不会混进什么刺客。蔺大人,你还要陪着公主胡闹吗?”
蔺寒枝闻言一顿,回身看着站在原地的晏栖。
晏栖依旧没什么表情,和素日每次遇见的都一样。可是……蔺寒枝总觉得有哪里不同。
“我还是不大明白公子究竟在说些什么。”蔺寒枝摇摇头,没再管晏栖,和顾疏桐一起朝宴厅内走去。
待离晏栖远了些,顾疏桐悄声问道:“他是怎么认出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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