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底,漪兰殿主殿外的小池塘里,那满池嫩绿的荷叶渐渐出水冒尖,已是初夏时节。
自那日之后,谢重渊每日都到漪兰殿里陪明婳用午膳,但每日都是只用了午膳之后便离开,夜里并未留过漪兰殿。
贵妃入宫半月有余,虽每日都能与帝王一道用午膳,帝王也每日都流水似的送赏赐到漪兰殿,但听闻至今还未能侍寝。
宫里一时流言纷纷,众人都猜不透帝王这到底是何意。
帝王素来不好女色,不少人都觉得,帝王心里是不喜贵妃的,如今不过是碍于贵妃背后的辅国公府,才给贵妃几分颜面,待日后陛下坐稳了朝堂,贵妃必遭帝王冷落或厌弃。
但在紫宸宫里伺候久的那些宫人却是知道,帝王每日从漪兰殿用了午膳回来之后,眉眼里都带着淡淡的笑意,是心情大好的。
这些时日,凡是午后到紫宸宫里和帝王商议朝堂之事的大臣,都比平日里少挨骂不少。
更是有去漪兰殿送膳的小宫婢曾亲眼瞧见过,帝王一脸柔情地给贵妃剥虾拆蟹,温柔宠溺地哄着贵妃吃下。
两人一个柔情,一个娇羞,瞧着恩爱得紧呢!
若是只是为了给辅国公府颜面,那每日不断的赏赐就够了,哪里需要帝王这般屈尊降贵地伺候着贵妃用膳,做到这个份上?
如此,这般妄加揣测的谣言,还没传到明婳的耳边,便不攻自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