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亮,才刚露鱼肚白。
主殿里还剩几盏烛灯未灭,里间高案上的九桃鎏金小香炉里,安神的沉水香残烟袅袅。
明婳站在黄花梨木嵌钿螺妆台旁的那面半人高的铜镜前,由晴云整理着宫装上的绶带。
她从铜镜里瞥见帝王撩开了隔开里间的白玉水晶珠帘进来,忙走上前相迎,福身行礼,“陛下万安!”
谢重渊上前将小娘子给扶了起来,眉心微蹙,提醒道:“昨日不是与婳婳说好了,往后私下里不必拘这些虚礼。”
“是,妾日后定当谨记。”
谢重渊一靠近自己,明婳便想起,两人昨夜在卧榻上是如何亲密的。
她方才醒来时,嘴唇虽没察觉到疼了,但瞧着还有些肿,方才晴云用口脂画了许久,才画得没能让人瞧出来。
此刻看到始作俑者,她羞得小脸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卷翘的羽睫,羞赧得不敢和他对视。
明婳垂眸,避开谢重渊温柔的眼神,清甜软绵的声音有些羞赧道:“陛下来得正好,宫人刚送早膳上来呢!”
谢重渊凤眸微动,先细细查看了小娘子嫣红的唇瓣和俏丽的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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