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携地坐到龙榻边上,田秀珠状似随意地问了句:“陛下可用过晚膳了?”

        “自然用过。”

        “这样啊。臣妾倒是还没吃呢。”

        “哦?这是为何?可是身体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没有,大概只是久不曾与陛下亲近,心中有些紧张,故而没什么胃口罢了。”

        赵真是一个聪明男人,更是一个拥有过十根手指头都数不过的嫔妃的男人。

        这话一出,几乎立刻就明白,对面的女人是在释放‘和好’的信号。

        赵真心中一喜。

        当然,高兴归高兴帝王的尊严还是让其忍不住地怪罪了一句:“是爱妃你不愿与朕亲近,可不是朕冷落了你。”

        田秀珠不语。

        赵真:“……咳。来人啊,叫御膳房做些夜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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