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用了一个谎言。」季临俯下身，声音在沈知渡耳边轻轻响起，带着雪松与苦咖啡的味道，「他伪造了一份关键证据。沈先生，你那个正直、善良、随时都在的宋律师，他的职业生涯，是建立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上的。」
沈知渡的大脑嗡地一声，像是有什麽东西崩塌了。
他下意识地发动能力看向宋言周。
这一次，他看到了。
宋言周的背後，不再是那个温暖的、带着雪松味的办公室。而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雾，雾气中透着惨白的灯光，照在一叠泛h的文件上。宋言周正站在那叠文件前，手指颤抖着拿起一支笔，眼神里满是挣扎、痛苦，和一种沈向深渊的绝望。
那是真实的画面。
沈知渡的呼x1彻底乱了。
季临看着沈知渡苍白的脸sE，满意地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袖。
「沈先生，你看，这就是真相。」季临轻声说，「他保护你，是因为他害怕。害怕你看到那个真实的他，害怕你发现，他和你厌恶的那些说谎者，并没有什麽区别。」
季临转身走向门口，在经过宋言周身边时，脚步微顿，却没有停留。
「沈先生，」季临回过头，笑容灿烂得近乎残忍，「这份礼物，希望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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