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太医如实回禀:“陛下这是操劳过度,小染风寒,休憩不足导致的晕厥,并无大碍,只是长此以往,易损伤躯体。”
怀钰忆起他年少时,亦有一次是如此昏过去的,只为能取得胜役,连夜召集众将在军营商议布阵,两三日未合眼,又缝霜降着凉染得风寒。
那次他昏睡三日,太医亦是说他这样长此以往易损伤躯体。
怀钰后来过去好几月才得知,他当时还受了伤,被敌军刺中臆骨,还好伤口不深保住性命,只是他从未在她面前提及过分毫。
怀钰数不清那是自己第几次去给他送药,嘱咐他要快些好起来,才能击溃敌军,还跟他说这事唯有他能做到。
难免还是心疼,怀钰守在榻前整整一夜。
宋辑宁醒来时便见怀钰半躺在软榻,静静地睡着,被衾已滑落在地。
“邹荣,进来。”听得宋辑宁的声音,打盹的邹荣瞬间清醒。
不用宋辑宁问,邹荣便将昨夜的事情一一呈说。
怀钰处理事情,一如既往令他安心,他就说过,只有他们二人才是一对璧人。
内心触动,眼下这般寒冷,兰台可不如倾瑶台暖和,被衾亦不厚,她真是不怕染病加重,起身将她抱至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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