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太妃摇首叹息,“作孽呐。”
宋辑宁心底常萦,世人皆言母爱子如爱己,为何他的母妃,昔日利用他争宠,而今毫不顾及他的真心。
邹荣轻轻叩门,屏息凝听,内里未闻陛下怒音,方才低声禀道:“陛下,纪姑娘言,她要回侯府去。”
偏殿残烛明灭,将歇未歇,晕开一殿昏黄幽深。
殿外天色渐晚,怀钰独处其间,心下害怕,她本想趁此间隙悄然离开,奈何值守宫人不容她踏出偏殿半步。
良久,内殿传出宋辑宁的低沉嗓音:“带她过来。”
宋辑宁正由侍女服侍,褪下外袍。
殿门虚掩,怀钰并不知此处是寝殿,带她来的宫人没有提醒她,甫一踏入,恰好撞见雪色中衣一幕,惊得她羞窘难当,急急退后,殿门砰然阖闭。
殿内隐隐传出宋辑宁低醇笑声,邹荣看向怀钰,又听得内里笑声,忆及前些日子,陛下翘首以盼纪姑娘归返平阳,掩不住的欢喜,心中亦是一暖。
邹荣随侍宋辑宁多年,鲜少得见宋辑宁展颜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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