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角度让她看起来小小的，让他看起来高高的。
但她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小。
“我会走到你面前，”她说，一边说一边往上走了一级台阶，“然后看着你的眼睛，”又走了一级，“然后问你一个问题。”又走了一级。她离他越来越近了。
黑帝斯坐在王座上，看着她一步一步地走上来。
他的身T又开始僵y了，但他的眼睛没有离开她的脸。
她走到王座前面，站定。
她现在不需要仰头了——她站着，他坐着，她的视线和他的视线几乎平行。
“我会问你——”她弯下腰，凑近了一些，近到他能看到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黑帝斯，你喜欢我吗？”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一种耳语。
“你说你喜欢我，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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