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皇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掩唇笑了起来:“真是荒谬啊。”
她上下打量着惠安妃,欣赏着美人的狼狈,掀唇讥讽:“如今西戎正在进犯北梁南境,安南三城接连失守,圣上派使者前往南诏送信,意欲联同南诏共抗西戎,可你们南诏是何反应?”
整整数月,不曾表态。
林皇后顿了顿,眼神轻蔑:“当初可是你们南诏求着与我北梁和亲,现在北梁有难,南诏却作壁上观,惠安妃啊,你说说,北梁和南诏哪来和睦一说?”
林皇后微微俯下身,伸手捏住惠安妃精巧的下巴,毫不留情地用力:“待日后幽州铁骑踏平西戎孽畜,就以你们南诏今时今日的冷眼旁观,别说杀了你的那只畜生,就算是杀了你,也未尝不可。”
林皇后嫌弃地松了手,侍女瞥见她的神色,赶忙递过来的帕子。林皇后用力擦了擦手指,然后故意羞辱人似的,将帕子扔到惠安妃双膝旁。
闹剧就此结束。
林钰跟着林皇后掉头离开,只是在某处拐角时,回头望了一眼狼狈跪地的惠安妃,心中泛起一丝转瞬即逝的怜悯。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和惠安妃属于同一类人。
林钰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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