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想与楚闻年结下梁子。
池鱼安抚地拍了拍春莺的手,佯装不知她眼底的深意。
夜色在一声声叫卖中缓缓拉开序幕,池鱼撩开窗牖,往身后灯火通明的酒楼遥遥望去,二楼敞开的雕花木窗还敞开着,只是不见半点人影。
池鱼松了手。
窗牖微微晃动,几缕光线趁机溜进车厢内,在池鱼眼底投出一片不深不浅的阴影。
今日之事,势必会被暗卫禀报给顾渊。当时她为了确保自身安危,推开了雅间的窗户,也不知那躲在暗处的两人究竟看没看见楚闻年。
若是真被他们瞧见了,顾渊估计又要发火,而她如何解释此事,也成了麻烦事。
想到这,池鱼身上那两处锦鲤刺青似乎活了过来,悠闲地摆动着鱼尾,全然不顾因为它们的存在而给池鱼带来的痛苦。
池鱼抿了抿唇,眸光黯然。
这时,马车毫无征兆地停下,打断了池鱼的思绪。车夫的声音从车帘外传了进来:“小姐,前面有江湖耍杂的戏班,围观的百姓有些多,此时通行怕是有些困难,需不需要变道而行?”
这种事情倒也常见,池鱼并没在意,淡淡“嗯”了声,便疲惫地阖上眼睛,开始思索今晚如何应对顾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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