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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意识到这种情绪变化时,池鱼还会反思自己,是不是真如顾渊口中所说的那样,太恃宠而骄。可等到她时不时听到有关未来太子妃人选的事宜,时不时闻到顾渊身上那些不属于她的脂粉香,她便逐渐明白。

        不是她越来越恃宠而骄,而是她越来越感受不到顾渊所给出的回应。毫无保留的感情换来的是处处斟酌和权衡的利益,长此以往,池鱼再难劝慰自己。

        春莺满心欢喜地替池鱼挽鬓插簪,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反常情绪。窗棂外旭日和熙,枝头的鸟儿也纷纷雀跃的鸣唱,似乎只有池鱼的平静与这片欢愉格格不入。

        她不属于东宫。

        也不属于这繁华的上京城。

        早膳过后,春莺记着池鱼的昨日叮嘱,立马派人把燕昭世子借的伞送至府上,很快,家丁回来复命,那把油纸伞怎么送回去的,又怎么拿了回来。

        家丁如实禀告:“楚府的管家说这不是他们世子的伞,说什么都不肯收。”

        池鱼隐隐觉得这其中应是有什么缘故,但她对这位燕昭世子的了解实在不多,没有深想。反正她已经派人把东西送还回去了,这之后若是如她所担忧的那样,会有人故意以此做文章,她也能替自己作出辩解。

        于是,池鱼只是让春莺先把这伞放到院中放杂物的储物间,之后便没再记挂这件事。

        自从顾渊命人送来玉玦后,几乎很少现身于池鱼的院子,整日早出晚归,有时甚至夜宿皇宫。池鱼告假在府的一个月里,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直到十月中旬,春莺出府替她抓药回来的时候,莫名其妙地皱着一张小脸,像是出了天大的祸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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