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废太子顾宣因醉酒调戏宫妃而被贬至安南,承安帝便下令将东宫迁出皇宫。哪怕是后来顾渊被召回上京,立为储君,也是一直居住在新东宫。
从林家的马车停在她们面前的那一刻,池鱼就大概猜到林钰是何目的,只是可怜了马夫,因她受了无妄之灾。
左右早晚都躲不过,她只淡淡一笑:“如此便有劳了。”
池鱼交代完春莺自个回府后,在如兰的搀扶下,坐上林家的马车。
应是提前交代过,池鱼刚一坐稳,如兰便撑伞下车同行。车厢内燃着冷香,味道浅淡不腻人,厚重的车帘笔直垂落,笼住了香气的同时,也隔绝了外面的寒气。
林钰替她倒了一杯热茶,推了过去:“暖暖身子。”
池鱼谢过,茶水入喉,粘附在手脚的凉意顿时消散了些。
林钰盯着她的动作,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就不怕我下毒?”
池鱼摇头:“林姑娘若要害我,无须自己动手。”
林钰听出了话外之音,却也不屑解释今日书斋闹剧,并非她受意为之,而是那群人为了讨好她的擅作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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