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见愁用戒尺敲了敲书案,板着一张脸:“程姑娘,若是嫌冷,老夫可让书童传话给你的侍女,给你送件御寒之物。”
姑娘们的贴身侍女不允许进书院,都是在院外候着。
池鱼谢过夫子,温声拒绝。
见此,鬼见愁便不再多言,又敲了敲书案,开始今日的授课。
虽是初秋,这晨风也比往日来得冷冽。池鱼垂下长袖,藏于案下,试图遮挡住阵阵凉意。
效果微乎其微。
她本就畏寒,哪怕在夏日,手脚也是异于旁人的冰凉。这会儿她除了额头和面颊有些滚烫,全身上下无一处暖意。
耳畔夫子抑扬顿挫的声音随着阵阵凉风忽近忽远,池鱼难得出了神。
上京的人常常唤她程姑娘、程池鱼,而鲜少有人知道,她没来上京之前并不姓程,也并非忠门之后。
她无名无姓,是被少年顾渊从尸山血海中捡来的小孩。
那会儿是成平十六年,也就是七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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