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咳……”

        喉头鲜血倒涌而出,身后石板被牧浩撞出几道裂纹,周遭儒生更是自觉的向后退去。

        只因为面前一向沉默寡言的高师弟好像突然换了一个人一样,至少他们很难再感受到此时萦绕围聚在高翊身边的到底是不是儒家弟子所修的罡气。

        “混蛋,这到底是哪家的功法!”

        牧浩硬挺着撑起身子,回首从身旁已经看呆了的狗腿子腰间拔出剑刃,可现在握在手中的剑锋却在一个劲的颤抖,身旁的四段罡气也正在被高翊爆发出的异样罡风所压制,和主人一样变得畏畏缩缩,束手束脚。

        好冷…身体正在失去知觉…阳元在溃散,它们被人夺走了…不能…我不能把身体就这样交给你…至少…现在不行!

        高翊感到自己的脚步愈发的沉了,体内好像被灌入了无数的铁铅,寸步难行。

        他如同一只丧失了神智的野兽低着头,垂着肩,瞳仁顺着鼻梁下方看去。

        他发现不知何时手中紧攥的剑柄旁的左右剑格处已化为两道漆黑的铁索,铁索尽头则融为两张无眼小口,那可怕的口器正牢牢吸附在自己虎口下方的合谷穴处,像是正在贪婪的吮吸着什么。

        随着大量阳元被口器所吞噬,剑格下方的剑身颜色也变得愈发的暗沉,直到整把剑从上到下被完全染成墨黑色,而高翊仅存的神智也随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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