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师弟……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师哥莫要担心,我当时被师娘传授此术也是这般冷热不调,慢慢就好了。”

        “那……那就好……”

        我深吸一口气,勉强露出一抹笑容,这边咬住牙关,屏气凝神,努力让自己心神安静下来,可忍耐了一会,却再也坚持不住,因为之前的冷热不均此刻已经变成了刀绞般的痛苦,如果说我无法想象得到女子分娩时候的剧痛,恐怕现在我觉得自己比女人生孩子都要难以坚持,我满脸大汗淋漓,强忍剧痛,双手把身下的床单都抓烂了大片。

        “秦荡……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放心,师哥,马上就会好的……”

        我听到身后秦荡低沉的声音,刚欲再张口,却感到后心一麻,身子不由的向前倾倒,顿时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床上没了知觉……

        我对自己幼年时的记忆几乎是一片空白,大脑里留给我最遥远的画面就是我穿着娘亲亲手给我缝制的虎头鞋晃着小脑袋蹒跚着跑到镇岳宫的最边缘,一头扑向娘亲的怀抱中,娘亲笑盈盈的安抚着我的脑袋瓜,但双眼却永远定格在远方。

        镇岳宫那些年仿佛每天都在下着雪,清晨过后,山野一片白盲,带着湿味的雪片飘积在华阴的角角落落,发脆的杨木枝丫被雪压的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觅食的雅雀在树林中展翅跳跃,遥望山下,近处的几个村庄全部被白雪笼罩,更显一片萧索肃寂,玉女,莲花,落雁几座古峰在大雪弥漫的烟雾里变成了一片灰蒙蒙的色调,整个华山只要一下雪,整个人都仿佛融入了迷蒙的空寂中,让人觉得永远被禁锢于此,无法自拔,深陷其中。

        娘娘亲总是穿着那身淡蓝色的薄纱裙遥望着远方的天际,那里不是洛京的方向,而是胡人所在的北域,在那边有座终年飘雪的雪山之城-狼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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