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徐文康偷奸耍滑,不过方才却是没说错,这《君子七慎》还未曾讲授过,便是连读也不曾读过,更别说文意。
由此可见徐琮安悟性之佳。
徐夫子想着越发坚定了心中所想,想着夫人李氏的话,盘算着年节时有些事也该谋划起来。
徐琮安回到学堂收拾了自己的东西便归家去了,徒留徐文康和徐汉生几人怒目而视。
徐琮安回到家中之时,难得的天还未黑。
“琮安,你今日怎的回来如此早?”
听见动静的陈氏从灶房出来问。
“几日后便是年节,族学休沐至年后。”
徐琮安手提书箱,看见娘亲陈氏,从在族学里听见徐文康讥讽自己娘是打秋风的穷亲戚时憋着的羞愤、恼怒以及众人嘲笑的怒气,在这一刻忍不住了,开口怒声质问陈氏:“娘,你是不是又悄悄跑到后山挖冬笋了?你上次明明答应过我的!答应我不再去后山,你为什么说话不算话?”
陈氏被儿子一连串的质问给问懵了。
她从未见过儿子这般失态,自丈夫卧病在床之后,儿子一日比一日懂事,从不让自己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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