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丝毫不说自己那日看得明明白白徐家二哥也收了其他菜农的菜,哪里是他嘴里说的只收定下的菜农家的菜,装聋作哑的任由徐家二哥一副施恩模样。
陈氏放下背篼,揭开上面的一层灰布,露出里面还十分鲜嫩的冬笋,徐家二哥看好后眼睛眯了眯,开始谈及银钱之事:“你这冬笋打算卖多少钱一斤?”
“前两日在集市卖的是十文钱一斤,平头老百姓吃不起,都是咱们青石镇的富户人家买的,李府的管家说他们家老夫人信佛,喜吃素,尤其是这样新鲜的,买了整整五斤回去。”
陈氏笑呵呵的直接开口十文钱,又立马假装不经意间说起了李府的老夫人,以此来证明自己在集市上确实是卖的十文钱一斤,如此一来徐家二哥再如何也不能再低于这个价钱,毕竟方才这人才说自己要关照她们孤儿寡母,转而又来压价,岂不是打自己的脸?
徐家二哥闻言眼底滑过一丝不虞,原本想要仗着陈氏一农妇不懂这些,将这冬笋的价钱压得低些,却是不知陈氏已经去集市上卖过,还将价钱定的这般高,他便不能从陈氏这里占些便宜。
他虽说在福满酒楼当管事,每旬的月钱并不低,不过人哪里嫌钱多,况且在镇上住着总有应酬交际,一应花销也上去了,自是不能只赚点月钱,捞油水才是重要的银钱来源,其中便是这采买一事上,油水最多。
“那便还是定原先的价钱,十文钱一斤吧。”
徐家二哥有些脸色不好的开口定下价钱,随即方才的跑堂利索的拿来秤开始量秤。
陈氏手里拿着200多文钱,面上也不禁露出些笑意。
心中有些不满的徐家二哥瞧着更是有些不得劲,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滑过一丝恶意开口道:“仲仁家的这么努力赚钱是为着琮安给夫子的年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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