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情,现在应该很复杂吧,复杂到……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或许这是我的不成熟的以己度人,但是,我现在就是这样想的。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要说什么呢?

        就在那虚妄的常识改正从我们身上脱离后,醒来的曦月就会恍然的发现同班同学原来是个借着“加深感情”的名义对自己各种亵玩凌辱的强奸犯,我只会是一个令她感到蒙羞的陌生男生,试问还有什么资格跟她说话。

        心里更紧了,每走出一步,就好像……自己正在等待着审判一样。

        这个时候,我甚至有点想要中途间发生什么意外,这样一来似乎就可以摆脱这好像陷到淤泥一样凝滞到阴郁的古怪氛围里了。

        不过该说是幸运吗,一路上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直到再一次的走到一开始来时的地方,当我还在思考要不要跨过那道底下流着溪水的小桥的时候,四周的景色突然像是平铺成画纸,随后被泼上了一桶浓墨,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周遭的一切都在扭曲、变形,歪曲成再也看不懂的形状,随后仿佛踏到了失控的电梯中一样,耳边传来奇怪的嗡鸣。

        在终于平稳过来后,四周的景色渐渐变得清晰。

        明黄色的光照在我的身上,那是路灯的光。

        抬起头,天空已经化成了靓蓝色,只有天边的最后一抹的位置隐约的有着一轮淡红得如蛋黄的小小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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