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的秀发离开了系带的束缚,就这样随性的披在肩上、背上。

        昨天晚上,曦月也是解开了发箍,及肩的黑发也好像是这样随性的披洒在白皙肩头,柔顺的垂落下来,半遮在白皙的肌肤,只是明坂的头发没有像是会长那样蓄得很长,更加干练利落。

        曦月她的后背上秀气精致的蝴蝶骨,也在双臂和上身的动作下微微地动弹着,那微凸的曲线,总有种天鹅的羽翅般优雅的感觉。

        昨天,我是站着和明坂对视着,然后……在清洁的过程中,我还是站着,而明坂像是温婉恭顺的小媳妇儿那样的跪坐在地上。

        而今天,我们还是我们,这次,位置却微妙的不太一样了。

        我不由自主地抚上了明坂的后背,按在了她的肩胛骨上。

        曦月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谁也看不到。

        明明这空旷硕大的房间有好几个人在,但是他们的注意力都凝聚在对方身上,我的心情突然好像就在那隔空的盥洗间一样的镇静、而且蠢蠢欲动。

        轻轻地摩挲着曦月的后肩,感受着手心中那纤柔精致的骨感,匀称的骨肉,带来一种恰到好处的软硬感觉。

        曦月在被我抚上玉背后,温软的身体不自在的抖了抖,背后的肩胛骨也随之动了动,说起来似乎在绝大多数的文艺作品中,天使的羽翼也正是从对应着人类蝴蝶骨的位置上延伸出来。

        假如可爱的曦月也像是纯洁高贵的天使那样长着洁白无瑕的光翼,那她拍打着翅膀时的动静,会不会跟现在抚摸着正在动弹着的蝴蝶骨的手感一模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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