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既然这次是她主动提出来的话,说不定也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我俯身看了看挺起内裤撑起帐篷的胯下,沉默着,思考要怎么进行今天让两个人都高兴的“加深感情”的行动。
也许是感觉刚刚让我扫兴了,明坂突然主动起来,看着我低下头,怯生生地说道,“既然……既然河君的鸡鸡还是因为我的缘故勃起的,我一定会好好的负责处理下去的。”
嘴里是这样无可奈何的说着,曦月乖乖地单手撑地,爬了过来,然后,让我直接躺在地上,然后开始用柔荑脱下我的内裤。
在我的下身完全赤裸后,曦月羞着脸说道:“这个,就是男孩子的鸡鸡吗?”
对于她的明知故问,我有些疑惑,“昨天晚上不是才看过了吗?”
对于我这种好像是“只是很普通的东西”一样轻描淡写的说法,曦月轻声地辩驳着:“昨天晚上太黑了,没有太细看,而且白天终究是不太一样的……那个时候只是帮助河君把积攒的精液给发泄出来,就跟治疗消肿一样的!”
“那我可是又勃起了呢,看来又需要明坂的治疗了。”
感觉曦月的内容里面有些漏洞,我打蛇随棍上了。
再加上本来就已经是躺在地上了,一下子竟有种撒泼无赖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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