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宝楹深以为然,“我没有功劳也没有苦劳,他凭什么讲那么伤人的话。娘,我不想跟他过了,我要回家!”

        珍娘无奈笑道:“傻丫头,成亲不是过家家,哪有拌了嘴就不过的。中午娘烧一桌子好菜给宝儿吃,吃完了回去王府,跟燕王低个头认个错,可好?”

        宝楹垂着脑袋,话音里透着十分的委屈:“凭什么要我认错,爹和娘吵架,不都是爹先低头么?”

        珍娘给她破了皮的膝盖上完药,把裤管放下来,又捉着她的手心看。见没有大碍,方放心地收起药膏,走到面盆架边净手。

        “娘知道你委屈,可是燕王身份尊贵,也只能你多多迁就他了。”

        宝楹的目光追随着珍娘走来走去的身影,不满地抱怨道:“身份尊贵怎么了,整个府里的仆人都围着他转了,可我又不是他的仆人。”

        珍娘没说话。

        宝楹又道:“我记得小时候娘跟爹吵架了,娘抱着我去舅舅家住,爹爹上了好几趟门娘才肯跟他回去。”

        珍娘笑道:“原来一吵架就回娘家是跟娘学的。”

        她擦净了手,重新坐回宝楹身边,语重心长道:“可是你爹到底不比燕王。那会儿我跟你爹吵架,也多是因为你祖母。如今你在王府,皇上和娘娘不与你住一处,这已胜过旁人许多。你更应该谨言慎行,别叫任性妄为的名声传到宫里,娘娘们听了也不喜欢。”

        宝楹低着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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