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貌美又面生,衣着鲜艳活泼,想来是哪个门第不高的郎将新娶的小媳妇,因此调戏起她来肆无忌惮。

        没想到这回失手了,调戏到了燕王殿下头上。

        不过,他放荡跋扈惯了,仗着父辈荫蔽,哪怕面对燕王也并不是很惶恐,因此道歉得有些敷衍。

        宝楹当然不肯接受他的道歉:“你这说的什么话,难道不是王妃,就活该被你调戏么?”

        柳季平嘿嘿笑道:“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一个巴掌拍不响,若非王妃方才一路走来,目不转睛地盯着男人看,在下也不至于会错了意思。”

        “谁盯着男人看了!”

        宝楹连忙矢口否认,心虚地抬眸瞟了宗铎一眼。

        转念一想,就算是看男人她也不理亏呀——反正宗铎自己说了,她只是他请回去的吉祥物,又不是他真的妻子。

        她立刻反驳柳季平:“看男人又不犯法,倒是你,大靖律明明白白地写了,凡以言语相戏妇女者,杖三十!”

        柳季平有恃无恐:“那王妃去衙门告我好了。”

        宝楹磨了磨牙,不愿意让他太痛快:“就算你不用被杖责,那也不过是靠着家里的权势,而不是你自己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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