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一如宝楹想象中的模样:富丽,巍峨,宫墙漆朱,重檐流碧。从西华门进去,要先去太后所在的仁寿宫拜见。

        一路上,来往的宫人都会在他们的轿辇前停下行礼。他们穿着整齐划一的服饰,礼仪一丝不苟,永远低眉垂目,朝阳在他们脚下拉出长长的日影,可落在这巍峨的宫城之下,则渺小得像忙忙碌碌的蚂蚁。

        宗铎对这些人是习以为常的无视,宝楹觉得他太没有礼貌了,她很认真地回应着每一个路过的宫人,对他们的行礼一一回以微笑。

        太后年前生了一场病,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如今尚不能起身,因此宝楹没有见到她,只在仁寿宫正殿外遥遥给太后娘娘磕了个头。

        仁寿宫的掌事姑姑捧了个螺钿漆金长匣出来,说是太后赐给她的见面礼。

        宝楹一见到礼物就高兴,这可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给她的礼物。她想打开来看看,可是随行入宫的白露很快地将匣子收了起来,而宗铎更是已经走到了仁寿宫门外。

        她只得紧赶慢赶地跟上。

        去中宫的时候是走着去的。宗铎的步子迈得大,将她甩落一个身位的距离。

        宝楹想让他牵她,便伸手去揪他的袖口,谁知他那袖子仿佛长了眼睛似的,每每她要碰到的时候,它便摆到前面去了。

        如此尝试了几回都没抓到他的袖子,她终于放弃了努力,悻悻然跟在他身后。

        坤宁宫的掌事太监早早迎候在门外,殷勤地引着宗铎和新封的燕王妃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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