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各自的手机密码,但没有看过对方的手机,这是我第一次打开他的手机。

        打开孔嘉阳的“最近通话”,我一时间呆住。

        手指滑了滑,最近通话里,每一段时间他都会给一个人打电话,往下划到我和他之前因为误会而冷战的那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会给她打电话。

        而他对她的备注竟然是“妈妈”。

        我不可置信地拨打过去,那边只传来一句冰冷机械的女声“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惊诧不解之下,我想到了他多年的好友沉洲,于是立马给他打了电话了解情况。

        那边的沉洲听了我的疑问后,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说道:“我以为……你是知道的。”

        他缓缓地向我陈述一切:

        “你也知道,嘉阳他十岁就失去了父母,他又很快被送到了国外,身旁没有一个亲近的人。对于一个才十岁的孩子来说,还没从失去双亲的痛苦中恢复,就又被抛到异国他乡,在不熟悉的环境里生活,与不熟悉的人打交道,独自治愈着,孤独地学着成长。”

        “嘉阳是到中学的时候个子才高了起来,中学之前,他经常因为身材瘦小被外国孩子欺负。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但他们会很默契地抱团排挤亚洲面孔,我和嘉阳也就是那个时候成为朋友的。”

        “他那个时候话很少,被欺负了也很少会对老师对寄养家庭开口。后来我们关系越来越好,他有的时候也会和我讲讲他心里的想法,但也不是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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