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弼看着湿了一汪春水的床单,皱着眉,用被子将小女人从头到尾卷了起来,猛地用脚一勾门,那听墙角的云谏一下子就扑了进去,差点儿跌个狗吃屎。
“嘿嘿,老大,嘿嘿……”
傻笑着装傻,云谏聪明的装作没有看到两人的“水床”战场,闻到那空气中浓烈的男女欢爱的气息。
“换房间。”
萧君弼冷冷的瞥了一眼云谏,云谏就马上狗腿的跑去换房间了。
鉴于自己面对小兔子时那可怜的自制力,萧君弼觉得,如果他继续呆在这里,小兔子可能就真的要死在床上了!
换了干净的病床,可怜的小兔子几乎是一沾枕头就马上沉沉的睡去了。
她,累坏了。
叮嘱云谏不要吝啬,将最珍贵的药全部用在小兔子身上,萧君弼打了几个电话,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林诗诗,头也不回的走了。
“嗯……”
云谏摩挲着下巴,对床上的这个女人兴趣满满。
她到底是怎么治好萧老大的“恐女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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