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我……”那丫鬟支吾一阵,磕磕巴巴地说道,“我爹和庆福他爹已经说好了,下个月就给我们办婚事,要是让他知道,我就没脸见人了!”
闵柔闻言一愣,不过想了一下倒也能明白丫鬟心中的顾虑。
此时理学兴盛,“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思想深入人心。
要是让这丫鬟的未婚夫知道她帮一个男子擦拭身体,只怕会马上退婚。
看着似乎快要哭出来的丫鬟,天性善良的闵柔连忙道:“是我考虑不周,竟然忘记你已许人。擦身之事就让我来吧,你下去在门口侯着。”
丫鬟听了满心感激,连忙下跪道:“多谢夫人恩典。”说完将毛巾放进水盆里就转身出去了。
闵柔转身来到床前,看着聂云也是一阵为难。
虽然她已不是黄花处子,而且和聂云还有母子名分,照顾他也说得过去。
但一来毕竟不是亲生,二来聂云已经成年,到底还是有些不便。
不过想到刚才看到的健硕身体,闵柔心里却有一种隐隐的兴奋。
“没事的,云儿身受重伤,我身为母亲为他擦身也是理所应当。”她很快说服了自己然后伸手将被子掀开,拿起毛巾往聂云身上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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