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赶路都要时刻提防危险,他小小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但听到姐姐的话,还是强撑着精神,“阿姐,你要是困了就喊我。”
秦霄背靠老树坐着,目光望向通往品州的方向,“过了品州,就是江南地境了,我还以为到这边灾情会缓和几分。”
可这几日所见,远比想象中残酷。
此处虽并未受到西南地龙翻身的影响,但源源不断的西南流民涌入,一路掠夺啃食,寸草难生。
路边新坟枯骨堆集成山,淡黄色的贫瘠土地荒芜一片,枯树歪歪斜斜立在山野间,满目萧瑟荒凉。
杜月棠也满脸忧心忡忡,又有些迷茫,“这么多难民,恐生疫病,江南那边肯定安排人设立了关卡,若是过不去,咱们又往哪里走?”
光秃秃的老树下,那匹同行的瘦马似能听懂他们的话一般,停下啃食灌木茎秆的动作,耷拉着耳朵,不安地刨了刨脚下泛红的泥土,低低打了个响鼻。
秦霄抬手轻轻拍了拍马颈安抚,“既如此,我们不必再走大道了,就走山路去,也好叫这马儿轻松些。”
看着这瘦马,杜月棠也有些不忍,“是了,它跟着咱们受累了。”一口粮食没吃,全靠着根茎树皮,却驮着他们三个跑了这么远的路,躲过多少波徒步抢劫的流民。
两人这样商量好,便做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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