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spend.”挂断语音会议,手机屏幕光亮熄灭,指骨折了折,应伽城盯着他们还挽着的手,冷冷开口:“还要挽到什么时候?”
宋朝被这语气里的冷意吓了一跳,“应总,怎么这么凶,吓到妹妹了。”
沈芙礼抿了抿唇角,垂着眼睫,注视玻璃窗外那盆夹竹桃叶片的根茎。
手上没有动作,手指仍旧虚虚的搭在宋朝的小臂上。
隔着西装布料,是男人的体温,可她心底不起一丝波澜。
“需要我动手分开?”男人嗓音低沉,带来压迫感。
室内的人往这边看来,有些人听不懂,却也好奇Ethan会为谁反应这样大。
宋朝有点怵了他了,却也有脾气,“Ethan,你什么意思。”
夹竹桃划过的伤口还浸出血,眼皮也不眨,长指按住指节,他并不理会宋朝。
“沈芙礼,松开。”冷淡而显得具有命令性的一句。
眼睫颤了颤,抬眸,一双杏眸安安静静的看他,沈芙礼对上他的眼睛,“为什么不可以挽呢,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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