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这样,今天算是涨见识了,曹哥头三尾三什么的,能具体说说吗?我和太太也准备要孩子呢,到时候少不得向您请教了。”覃先生听到和生育有关,生出了兴趣,连忙追问。

        “唉,客气啥,我们两家近邻本就该多走动,之前我上的晚班,一直错开了,早该登门拜访覃先生的……这头三说的是刚怀孕三个月,胚胎着床期是不能做的,也不是不能,就是要轻些,以避免着床不稳……”

        覃先生听得很认真,不时的点头,刚操完他老婆的曹先生边吞云吐雾,边细细道来。

        “……尾三就是胎儿成型即将分娩那段时间,也是不可以做的,太剧烈的刺激很容易出问题,当然慢慢来是可以插一插,不过你知道的,男人操起来不能尽兴是非常不爽的,还不如自己用手呢……我老婆快生了,自己女人自己孩子心疼还来不及,她肯我都不肯啊,索性忍忍呗,实在不行就叫个上门鸡,吃个快餐解决一下,就是个单纯的生理问题,我老婆她也明白,还交代我该发泄就发泄一下,憋坏身体更不好。”

        “原来说这样,我知道了,曹哥真羡慕你,有位明白事理的好太太……”覃先生点点头,表示今天算是学到了。

        “嗨,这有什么,两口子想长长久久就该把话摊开了说,多交流多沟通嘛,覃先生你别羡慕我,我看你太太也很棒哦,又漂亮又温柔,好像以前碰见过你们,可惜没打招呼……”曹先生回忆过往,越说心底某个疑惑越重,他偷偷瞥向覃先生的戒指,等会得好好确认一下。

        “啊,她啊……改天我们好好认识一下,我们夫妻还有许多育儿问题得向你请教呢。”两个男人聊了会各自的太太,直到香烟即将燃尽。

        “唉,哪里话,你既然喊我声曹哥不能让你白喊嘛,这生娃的事情麻烦的很,一起学习一起进步,有什么尽管招呼我一声……包了两个钟还有点时间,我先回去了,这些个鸡婆按着点收钱的,有空到我家里喝几杯啊!”曹先生掐灭烟头。

        “好好,曹哥你先忙,我也还好多企划要搞,回见!”

        俩人互相摆摆手,覃先生心中思忖(,考虑,思量):隔壁的曹先生性格豁达,又明事理,还都准备育儿,以后两家倒是可以多走动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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