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久,他仿佛恢复了神智,才忙不迭地放开了弱小的女子,又后怕起自己方才不受控制的兽性:“夕儿,你可受伤了?”
“表……表兄……”
凌夕已经毫无力气,只得靠在男子的臂腕里,就在方才射精的那一刻,凌夕已经适应了黑暗,也认出了眼前人是谁。
“夕儿,我……”薛安辰惊慌失措,一堆乱七八糟的思绪接二连三闯入他脑海:自己方才弄疼了她么?
是自己为满足自己临死前最后的愿望而强迫了她?
还是她连假山的那次都在后悔?
“夕儿,我,对不——”
话未出口,唇瓣便被人堵住。陌生的柔软稍微有些凉,却和自己梦里描绘了千遍万遍的场景一模一样。
“夕儿……”近在咫尺的眼眸闪着尚未退却的情欲,只见那勾人的双眸缓缓闭上,小舌却冒失地闯了进来,小心翼翼地、仿佛略带讨好般地描摹着他的唇形。
这勾人的妖精,舔的他心里欢喜不已。
薛安辰也闭了眼回应,一口含住两片粉嫩的唇瓣,撬开贝齿,长舌长驱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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