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低哑的声音无意间撩拨了凌夕的情愫,她多日无人开垦的身体仿佛忽然被激活一般,顿时生出了讶异许久的渴望。

        怎么在这个时候有了反应呢?凌夕哀怨地闭了眼,她本想趁机把阿润也迷惑了支开的,如今身上来着月事却有了欲望该如何是好。

        “二小姐,这里痛么?”阿润已是不满足于紧紧搂着一抹香软按兵不动,手开始不安分地移向凌夕高耸的前胸。

        “别碰那里……”凌夕话未说完,便化为了嘴边的一声嘤咛。

        阿润许是做过不少重活,粗粝的指尖隔着轻薄的纱料狠狠刮过了凌夕尚未苏醒的乳尖。

        凌夕浑身止不住打了个寒颤,更往阿润怀里钻了钻。

        说起来这男子只是个粗使的下人,虽然生得眉清目秀,可论起仪态风范、身形容貌,远远比不得萧睿、严卓清,更别说刘琰和顾玄。

        然而这一刻,凌夕却不受控制地拉紧了男子,明知自己不能行房,却含着满眼的情欲,小声嗫嚅道:“阿润摸摸我,浑身都冷。”

        阿润胯下早已支起了帐篷,手下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见怀中的美人儿被自己揉捏地双颊通红,干脆一把拉下她聊胜于无的细纱抹胸,一口咬住了那浑圆的乳珠。

        灵巧的舌尖上下翻着乳珠不算,还绕着粉嫩的乳晕一圈圈打着转,待到凌夕娇喘吁吁,再轻轻用牙齿咬上一咬,接着便引来几声娇吟。

        “啊——”凌夕仿佛化在了男子的怀里,这人哪里都是粗粝、鲁莽的,自己从未被人这样舔弄过,带着几分山野村夫的直爽,仿佛从未把她当做高高在上的王妃一样小心伺候。

        “二小姐还有哪里疼,我再揉揉。”阿润时常被巫山堂的姐姐们当做练穴的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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