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凌夕吓了一跳,连忙抽出了手,定了定心神,才掀开矫帘问道:“连翘,怎么了?”
连翘总觉得主子自打来永城后就变得不一样了,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人比花娇?
“娘娘今日还去琉璃巷么?”
琉璃巷永欢阁,和京城永欢阁同名,却是个截然不同的青楼,这里男盗女娼,行走都是见不得光的人,除去了附庸风雅的粉饰,只有纯粹的肉欲。
过去几日,凌夕和刘琰便是在这腌臜逼仄的地方幽会,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整夜整夜的水乳交融。
那面纱早就撕开,正是昱王同皇嫂在这里日夜苟合。
“不必了。”凌夕淡淡一笑,觉得小穴又热了起来,反正过不多久她就能再见到刘琰了,今日她一定可以拿到蛊虫。
连翘好奇却也不敢多问,她知道自家主子每次去永欢阁都是去见人,可她决不相信那是昱王,毕竟只有她知道主子的仇家就是昱王,当初千辛万苦委身于皇上也是为了报仇。
毕竟快到夏天了,到军营的时候,天还没黑透。凌夕下了轿子就被人引去了摆宴的大帐,一路上自然是有永城刺史陪着,倒是没见刘琰。
“贵妃娘娘一路舟车劳顿,不知在永城住得可还舒心?”永城刺史一路点头哈腰地跟着,摸不清这位贵妃娘娘的脾气,只知道她是个厉害的,一夜就能从舞姬变成贵妃。
凌夕面色潮红步子走得慢,若不是刘琰威胁,她也不用夹着缅铃走。如此小心翼翼自然没有功夫在意永城刺史说了些什么。
“昱王殿下和昱王妃在大帐中等候,娘娘是直接过去还是先更衣?”永城刺史又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