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都听糊涂了,柔儿到底何意?”

        凌夕伸手摸了摸刘贤焦急的面容,道:“严卓清胁迫我做为舞姬在除夕宫宴上登台献艺,想必就是受了刘琰指使。他知道长姐是我的软肋,便以此要挟让我听命于他。而他真正的目的,便是给我种蛊再献给圣上,好完成他弑君篡位的阴谋。只可惜,严卓清最终没有给我种蛊,我们也都相安无事。”

        “二弟怎么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柔儿是不是误会了?”刘贤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毕竟先皇后走得早,刘琰是和他从小一起养在赵贵妃宫里的兄弟。

        这时刘贤忽然想起什么,又道:“况且朕阳物中嵌有紫微珠,这珠子不是克制蛊虫么?就算你真的种了蛊,我们交合也不会——”说到此,刘贤惊惧地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道:“他想让你死?”

        凌夕凄惶一笑,点点头:“身为棋子,被利用这么多次也难免会回过味来。不过话说回来,紫微珠能否真的克制蛊虫也未可知,毕竟那话是严卓清说的。”

        “真是反了他们了!”刘贤深吸一口气,闭眼仰起头,一个郑歇未除,亲弟弟也要反了么?

        脑中飞快旋转,凌夕从未像现在这般清醒,她起身面朝刘贤跪在塌上,拜了再拜,道:“禀皇上,臣妾有一计,可将郑歇、刘琰一箭双雕。”

        “什么计策?”

        “臣妾愿只身前往大梁与郑歇谈判,请他助我们灭了刘琰。”

        刘贤闻言摆摆手笑道:“此法好比引狼入室,灭了刘琰还有谁能对付郑歇?”

        “臣妾能。”凌夕道。“只要能从严卓清那里拿来真正的蛊虫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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