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好的到赌场、酒肆之类的地方当小弟;运气不好的给别人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或是卖到其他地方去做苦力;连这点运气都没有的话,就只能当乞丐等死了。

        苗娘反倒是过得最好那类贫民,既不用卖身、又不用卖儿女卖弟妹,能有工作挣几个铜钱,店里这吃饭管饱,又有个小房间作住处,而且掌柜打理时又讲规矩,那些打手跟伙计除了有时候给她一两铜板买她一晚上,就没人敢骚扰她了,所以苗娘再不愿意也得忍下去。

        苗娘强忍住那份厌恶作恶的感觉,娇声问道:“晦气?军爷们可是遇到甚么不顺心?”

        苗娘这话一出,两桌子十来个军汉就你一言我一语开始嚷嚷:

        “你这别提了,还不是昨天负责守备那大队的事!”

        “昨天就有几个女武士跑了过来东镇门找人,然后那群怂货就被吓得腿软了,不就让人看笑话了!”

        “这不今天有几个武士家的公子出城,那些狗腿子也敢笑话咱爷们!”

        “这可不是吗!要不是他们投对胎,就他们那鸟样哪能比我们好!”

        “……”

        苗娘和旁边两个女侍听了个大概,再结合这两天听到的传闻,就知道这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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