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餐一顿,乌文举听伙计说此间卖的桂花酒口味上佳,就点了一壸独饮。
味道确实是香甜清新,跟果汁似的,然而就算身体强度翻了二十几倍,少年郎酒量不行就是不行,一壸下来还是略带醉意,脸上红扑扑的。
来时黄昏,天色灰暗,酒饭尽数下肚后,窗外逐渐变得黑暗了,乌文举也是半醉半倦,让伙计把银钱记帐上,就离桌上房去。
“嗯…………丁辰…………是这间了吧?…………”
乌文举把客房钥匙拿出来,正要把门锁打开,轻轻在门上一按,却发现房门没有锁上。
兴许是醉意上头,知觉比常人还要敏脱不少的乌文举待得走进几步,才听见房中有声响,他驻足一闻,里面传来阵阵水声,再靠近一点才肯定房中有人,而且是在分隔着房桌和卧榻的屏风后面洗浴。
乌文举开门时一时间没醒悟过来,无人投宿的客房为防盗窃和破坏,一般都是锁着房门的,尤其是这种以质素为卖点的上等客栈,根本不存在伙计忘了锁门的事情。
误闯别人的客房,让乌文举尴尬得不行,只好蹑手蹑脚朝房门退去,刚好走到房门前,却听见走廊上有人声,乌文举伸出头去张望,两个男子正朝这边走来,乌文举生怕被发现,只好又退回房里去,连忙把房门关上。
这时候乌文举可紧张得很,出去怕被外面的男子发现,待在房里又怕被房中人察觉,要是被看见自己偷进别人的客房,闹出误当成盗窃犯和采花贼,肯定丢人丢到家,别的不说,至少他肯定他爹娘定然将他禁足,好一段时间要憋在家里头。
乌文举的五识因为紧张而放到最大,正是这缘故,让乌文举听见,安静的客房之中流转着女子抑压着的呻吟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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