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般的武士传承冒充世家士族也不容易,武士世家的腰牌都是族长用血刻下他们所修功法上的图纹刻印,再附以领主用血划下的认证刻纹,上面同时沾上了淬体中后期的士族族长和领主的灵力气息,伪造的难度极大。

        武士不敢乱杀人,那是背景不深厚、修为也属修武中人垫底的存在,眼前的少年修为如何,并非武士的殷珞看不出来,可是那面玉石腰牌却是伪造不了,武士世家的家主直系,真要把她一个民妇残杀,镇长府和镇卫军定然不会为自己讨公道。

        一个民妇而已,杀了不就杀了,难不成要为了这事去跟某个家族闹不快?

        你真要为了个没关系的平民把某个家主的儿子孙子抽一顿,人家不天天给你添堵才怪,即便贵族是主、士族是臣,大家都是武士呢!

        难免不会同仇敌忾,对贵族领主的统治稳定百害而无一利的事,谁爱干谁干去。

        殷珞常跟镇上的行商和来采买运送织物布料的伙计打交道,可不是孤陋寡闻,有时候不一定是被得罪的武士有那个意思,对方身边的侍从奴婢为了讨好他而自作主张也不少,所以殷珞现在想的是怎么脱身,尽快远离这位被她撞到的少年武士。

        “弄痛了姐姐实在是抱歉,要不…………我请你吃一顿饭如何?”

        乌文举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明明殷珞根本没回他半个字,自己却忍不住想跟她多说两句。

        “是贱妾冲撞了公子才是!公子不见怪就好,这种话可折煞贱妾了!”

        殷珞连连罢手,开玩笑呢,摆明了是自己走路不长眼撞到了人,怎么成了乌文举弄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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