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盍的娘亲对此不但不反对,反而因为这让墨高峻时常来与她闲聊而欢喜得很,她知道五十有多的自己不可能强求让墨高峻临幸,让宫真来侍寝是她唯一能留住墨高峻的方法。
墨盍的娘亲重新得到自家老爷的关爱,墨高峻无论生理和心理都能在这里重振雄风,急需依靠的宫真也得到了庇护和能待的家——即便这个家有着扭曲的关系。
就算联系着三人的枢纽不存在了,凭借着这种扭曲的关系,却让三人变得密不可分。
墨高峻看着眼前这个让他找回初恋感觉的少女,本该在宫真主动提议之下兽性大发的墨高峻,今天却轻轻推开了宫真:
“今天我还有事,你先回去睡吧。”
“嗯,老爷你也注意休息哦!”
说罢,宫真一蹦一跳地走回屋里,她对墨高峻和墨盍一样,从不过问他们这些男人的事情,只会乖巧地等待他们回来,然后在院落中、卧室里、床榻上陪伴于他们身边,父子两人无论谁都不会在宫真面前有一丝一毫的压力,宫真并不知道,她率性而为的表现使得她在无意识之下成为了一个让男人离不开她的好妻子。
墨高峻离开后宅,朝侧边的客房走去。
今天墨高峻的心思确实是分到别的事情上去,这是两天前的事情了,当晚同样是一个风雪交加、不见星空的寒夜,墨高峻正在宫真的身上征伐着,却有侍婢急忙地通传,让墨高峻惊得连肏干美人的心思都没了。
当墨高峻赶到铁卫庄西面的大门时,上千从信义堡逃命来的残兵正在等他接收,向来人了解之后才知道,早在十天前,墨家最强大的堡垒信义堡被攻陷了,堡主墨成之、少堡主墨知柏战死,这支残兵是开战前就被墨知柏安排护送他夫人离开的队伍和赶来通传的斥候。
当下墨高峻大吃一惊,信义堡虽然兵员较铁卫庄少,只有两万余卫兵和二十几名初阶武士驻守,可那是因为信义堡不同于铁卫庄需要向其他地方派遣商队和卫队,信义堡不从事生产,仅仅作为防御壁垒和贸易坊市而存在,是在镇长的支持下与另外几个世家建的堡垒一同沿着乌骨乡西北部的边界所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