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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对佣兵叔侄低声谈论着的时候,两个青年走往了解风镖局五人那一桌,大模斯样坐了下去。

        “解风镖局两位少爷都在啊!少当家今个儿怎么不用送镖去?听说你们接了河家那档子大买卖,河家送到石城县那边的货品全都由你们镖局护送,给的送镖钱可不少啊?”

        锦衣青年冲着解元甲兄弟说道。

        样貌清秀的解元甲淡然回道:“图南少爷慎言,在下还不是少当家,家父还没有指明下任当家,至于河家的买卖可多着去,咱解风镖局也就是接了其中一批而已。”

        “可是这大雪天送镖岂不是得多花不少时间,路途不短又难行,听说祁阴乡南边的石羊丘不久前有贼匪出没,专门劫杀过路的途人,河家自己连随行武士都死了好几人,才逼着找人送镖,这镖很多镖局都拒绝了,怎解风镖局还愿意接下来啊?”

        图南茨继续说道。

        “镖局不接镖,那镖局的招牌可以拆下来了,再说了,咱解风镖局百五十年下来杀过的悍匪恶贼可是数不胜数,因为路上有匪盗就拒绝接镖,岂不是有辱家风、愧对先祖了。”

        解元甲说得斩钉截铁,他猜想到图南茨为何而来,所以回答的时候还有点不耐烦。

        “可是……”

        “没有那么多可是!比不上图南少爷那么矜贵,我解风镖局没有贪生怕死的鼠辈,如果图南少爷是来说这种废话就请回吧,我们还要吃饭,没那空闲陪图南少爷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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