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有所不知,兰姐她,其实是被掳回来的……”康柔赶紧回答了一句,又示意安兰回话。

        安兰便把她的经历告诉慕辛,说着说着便哭了,最后更是跪了下来哽咽着说道:“公子……奴不敢暪你……奴也知道自己被这么多男人占有过……很是肮脏……奴求你不要赶奴走……让奴去死也可以……”安兰经过这两天,虽然还有着自己的小心思,但对慕辛的敬畏可是无以复加,又道想慕辛有着大神通,说不定能知道她暪着甚么,只好把所有事情一字不漏全讲出来,包活那农民兵整支队伍都占有过她的那件事。

        “以前怎样也好,总之兰儿以后当我的侍妾,不能再跟别的男人有瓜葛就好”慕辛拉起安兰,搂着她安慰道。

        康柔见状,便悄悄走开,回到房里修炼去,只留下慕辛和安兰几母女。

        白冰和白雪听到安兰的经历之后,也不禁落泪,坐在一边抽拉着。

        过了一会,安兰和两个女儿都安静了下来,慕辛向怀里的安兰问道:“你刚才说那时候还有一个姐妹和她的女儿一同来到这村子,她现在在哪里?”

        安兰自是知道,她们俩对于双方来说是在村子里唯一熟悉的人,跟那个姐妹一直都有联络:“公子,我那姐妹是村子西口的绣娘安妍,因为同在那大户人家世代为奴,奴家和她的父亲都跟随家主姓安,所以奴家两个没有血缘的儿时密友都是安姓,还有她的女儿林月,两母女相依为命,都是靠织衣补衣维生的。”

        “她的丈夫呢?不是说还个幸存下来的农民兵吗?怎么变成她们相依为命了?”慕辛听出来了点东西,便问道。

        安兰便向他解释:“因为阿妍受不了那男人,她本来就不想被他占有,那残废的妻子和相好们也乐见如此,阿妍虽然不是甚么美人,但和奴一样也是城里出身的姑娘,又是干着绣娘的活,没受风吹日晒,皮肤白晳、相貌也不差,阿妍离开那男人之前可是天天被他淫辱的,那残废的家里那些女人们自然不乐意,阿妍要走她们可是大力支持的。那个……公子……奴可不可以去拿点米粮给她们?……”

        慕辛这才明了,又看了看外面,这时候已过傍晚,太阳也快下山了,便让几女带上剑,领着她们上了马车,除了拉车的两头魔狼之外,又带上十来头魔狼随行,向村西口缓缓行进。

        魔狼们慢慢走着,因为虽然魔狼们可以跑很快,但村子里有很多建筑和农田左穿右插,要是魔狼们跑起来,怕是周围的建筑和马车都要撞坏了,只好让牠们缓缓前进。

        安兰和白冰白雪上车之后,看见马车内部华丽的装潢,地上的洁白毛皮、周围发着橙色耀眼量光的火灵石、还有车舆内传来的阵阵香气,几女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了甚么名贵的物件,又脱下了绣鞋放在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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