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能否带走大咪?我的意思是,我想和你交易,买下她,还请前辈成全!”李斯特斟酌着词句,态度尽量放低。

        他知道,此刻并不是谈生意的好时机,尤其是在穆迪打算享用大咪的时候,等于是指着他的脸,让他不要碰自己的东西一样,不够洒脱,不够……贵族。

        他完全可以等穆迪享用完大咪,二人坐到雪茄室里,再状似随意的提上那么一嘴。

        但是,看到大咪——这个让他产生占有欲的女人——要去伺候穆迪,他心中竟泛起一种莫名的刺痛。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得知学姐结婚的那天。

        所以,虽明知不妥,他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李斯特……”穆迪的语气冷了下来,连“贤侄”的称呼都省了。

        他挥挥手,让两个女孩退到身后跪好,神色严肃起来:“你爹与我乃是至交,照理说,你要玩女人,我作为长辈,随手送几个又何妨……”

        李斯特心中一紧,有些不安。

        “……但是,她们二人,是我一位故交的后代,他在临终前将二女托付与我,命我好生照顾,我受人之托,又怎忍心将故人血脉,当作商品随意买卖,又怎忍心,看到她们被他人欺辱!”穆迪一脸悲愤,义正词严。

        李斯特听得目瞪口呆,好家伙,你就是这么“照顾”好朋友的女儿的?这番冠冕堂皇的说辞,本无甚漏洞,可配上他的行径,却显得荒谬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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