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澄朗,山河摇荡。

        两股滂沱之力正展开激烈碰撞,时而溅出漫天银霜,时而腾起翡翠焰浪。

        葱郁孤岛在狂暴的脉动中瑟瑟战栗,斑驳岩层发出不堪重负的绝望呻吟……

        同一时刻,百丈开外的高崖之上,两道风华绝代的芳影正凭栏远眺战场,凝香的秀发于山间晨霭中轻盈飘扬,织锦长裙在激荡的余波中猎猎作响。

        “好云?……”柔荑忽而攀上肩头,芳唇悄然贴近耳后,“求你了……”玉指揉开三春桃露,樱口送香漫似轻绸,“教我些御夫诀窍吧,那俩傻子已经打了整整四天了,怎么劝都劝不住,再这样打下去我怕他们……”

        “如今可晓得闯祸了?”云?回眸剜向流莺,却见那厢眼波流转好似春水含烟,黛眉微垂尽显楚楚可怜,惹得她掩唇莞尔,险些笑出声响,“二位公子皆为桀骜不驯的英豪,若要教他们琴瑟和鸣,自是难上加难,不过嘛……”话至此处,云?倏而眉梢轻挑,眸底掠过狡狐般的灵光,“他们二位皆以赤心相付,如今所缺,不过是一道台阶,妾身倒是有个折中之法,只是需得委屈您稍作牺牲……”

        望着云?唇畔那抹淬了毒的笑意,流莺颈后猝然泛起刺骨寒霜,拒绝的话语正欲脱口而出,偏生此时远方又传来一阵青银交织的炫光……

        “好吧……都听你的。”她双膝一软,发出一声无奈的长叹,“下跪、舔脚、土下座,开膛、破腹、凿眼珠,只要能让他俩停下来,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安心。”云?将流莺的愁颜轻轻托起,月牙似的笑涡里漾着不可言明的深意,“事关您的【终身大事】,妾身定不辱命。”话音方落,她信手绾住凌乱青丝,孤身跃入疮痍林地,不出片刻,便携来两道血染的身影。

        “你们怎么伤成这样?!”流莺望着那一道道森然见骨的可怖伤痕,心口仿若被刺入了寒冰利刃,她仓惶跪倒在地,颤抖的双手分别攥住了两人的衣襟,“千错万错,都是我这个渣女的错,你们想怎么罚我我都任凭处置,我只求你们,别再打了,就此停手吧……”

        “任凭处置,此话当真?”云?对动摇的男人们偷偷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悠悠踱步至流莺身后,纤指似落未落的点在发颤的肩头。

        自以为得了助攻的流莺心中大喜,匆忙祭出泛红的双眸,凝泪的雪腮适时蹭上男人们未干的血手,“当真当真,一切全凭夫君们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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