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垂眸,将那千百道灼灼目光尽收眼底,头皮蓦然泛起细密的战栗——谁也不会想到,此时此刻,她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却是另外一番风景:她的口中,充斥着荷尔蒙的醇香甜腻。
她的肌肤,残留着把玩者的鲜红指印。
‘肚子好涨……子宫和肠道里都被灌的满满的,那两个混蛋?……完,完蛋,要漏了!’香汗淋漓的流莺紧紧并拢双膝,生怕有一丝浊液自她体内逃溢,‘唔咕?……夹,夹不住了!……不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要是在这里喷个不停,那我的一世英名……’
‘……有了!我可真是个大聪明!!’涣散已久的眸中忽而漾起了睿智的灵光,流莺指尖轻扬,天穹霎时绽开一道横贯九霄的可怖创伤,其范围之广,足有千丈。
但见那虚空裂隙陡然化作一张饕餮巨口,森然利齿流转着混沌玄光。
白擎山方欲腾挪闪避,却骤觉天地倒悬,下一瞬,其虚影连带着本尊竟被一口吞噬。
……
天穹堆叠着铁灰的阴云,寒风裹挟着腐朽的气息,褪色的孤岛正在分崩离析,嶙峋的断面渗出墨色沥青。
白擎山目光如炬,扫视着这片毫无生机的死域,其话音之中,罕见的透出一抹警惕,“竟能将朕拖入九幽黄泉,你,究竟是谁?”
“还记得那个被你弃如敝屣的太子吗?”森冷的嗓音令云海绽开猩红裂隙,雪色的裙裾朝遮天虚影渐渐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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