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余生,但凡嗅得半分雄香,她便会为之屈服,为之下跪,为之奉上自己温润的口腔,只为求得那一口如毒品一般诱人的“仙酿”。
她忽而忆起前世一位吸毒成瘾的故友,他曾说过——所谓尊严,不过是没尝过真正甘露的嘴,讲出的漂亮话。
‘呜……我完蛋了……但是,做女人真的好幸福???’美眸映出点点红心,笑容逐渐崩坏扭曲,短短两个时辰过去,流莺的肉身仿佛已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被永远烙上了“两”个男人的印记……更可悲的是,面对这般境地,她心中非但没有一丝不甘,反而充斥着甘之如饴的甜蜜。
……
“流莺!现身向朕跪拜!!!”云层深处陡然传来裂帛般的怒斥,音波似挟九天玄雷,悍然贯透魂池,生生将流莺沉溺于桃色幻境中的思绪拽回现实。
“?!!!……我是谁?……我在那?…………我的肉棒呢?”
流莺茫然的循声望去,却见遮天蔽日的阴云自远方来袭,云海之巅矗立着一道巍峨虚影,其身形之巨,竟有千丈有余,恍若上古神话中走出的巨灵神祇,天幕一般的玄色长袍在风中鼓荡,每道褶皱都流淌着湮灭的辉光。
‘白擎山?!…对,对了!…我是为了打败白擎山才…………唉…好麻烦…想做爱……’
天穹之上再度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波的涟漪令整座孤岛为之战栗,“成为朕的妃嫔!不若,朕便令这座林岛沉入海底!”毁天灭地的威能在虚影手中凝聚,仿佛只需轻轻一拂,便可将这片净土化为炼狱。
‘淦!没出息的废物,不能再沉迷男色了!’流莺挣扎起身,试图将酥软的身躯从温柔冢中抽离,却又踉跄着栽入了男人们的胸襟,‘靠!身体好酸,快被玩坏了!’寒眸剜过佯装无辜的二人,她甩出一声冷哼,素手抄起白瑛的雪缎素衣。
下一刻,羽翼轻展,她冲天而起,与那吞天噬地的虚影对峙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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