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的这步棋行的太过激进,必会将流莺置于险境……’创口已愈,男子又一次划破了自己的掌心,‘禁制崩解,意味着与我血脉同根的皇子,皆已如你一般殒命。父皇的震怒定然无法平息,此刻,怕是已动身前往北境……’

        “皇兄……”清灵温婉的嗓音悄然响起,不经意间扰乱了男人的思绪,“这法阵……你已守了整整三日……”身着玄裳的白冰冰轻移莲步,却因男人散出的阴冷气息而迟疑。

        她不着痕迹的向后挪了挪鎏金丝履,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怯意,“云宗主、王长老他们回来了,正在商讨宗门重建之事,皇兄你……不去吗?”泠泠声线如同冰泉溅玉,却融不化三丈外凝滞的寒气。

        望着男人清冷孤寂的背影,白冰冰忽觉喉间发紧——这位三日前便恢复了意识的“陌生”男人,已然不复曾经的和蔼可亲,他的心绪变得阴晴不定,他的眉宇间时常盘踞着一缕森冷之气。

        正如此刻,闻言后的男人毫无回首之意,仅是望眼欲穿的凝视着阵法的中心,清澈的眸中,不时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阴郁,“今后与她无关的琐事,无需再来问我……”说罢,男人再一次划破了自己的掌心,任由那鲜血淋漓。

        ‘流莺,快些,再快些……’

        ……

        万和历326年,历史的长河被抹上了一笔浓重的墨迹。

        朝廷的精锐之师于北境的霜风之中沉沙折戟——主帅身陷生死之阵,护国大将未战而亡,一万精锐不战而降。

        与此同时,圣恩城内亦是噩耗频传——三皇子下落不明,二皇子与四皇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弭于无形,国之大厦摇摇欲倾,以天阴宗、狂狮宗为首的诸多宗门纷纷撤离,使得本已风雨飘零的万和皇朝雪上加霜。

        山河倾覆之兆尽现,九重宫阙之内人心惶惶,动荡如同瘟疫一般,自皇城迅速蔓延至中土八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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